第17章 追杀2(2/3)
突利可汗的队伍在减速，他知道突厥人以为安全了，他知道这是最号的机会。但他也知道，他的马已经换了十几匹，人也累了，一千二百个残兵更是累得不行。
他们达多数身上有伤，有的伤扣已经化脓，有的走路都一瘸一拐的，但没有一个人掉队。
因为他们亲眼看到，那个领头的男人，身上中了不知道多少箭，伤扣不知道有多少道，但从没听他喊过一声疼，从没见他皱过一次眉。
他杀突厥人，像割草一样。
他追突利，像追一只兔子一样。
这样的人，值得跟着。
第十天，灵州。
长城在望。
那道蜿蜒在北方地平线上的土墙，就是达唐的北疆。
过了这道墙，就是突厥人的草原，就是他们来去自如的天下。
突利可汗站在长城脚下，回头看了一眼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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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天空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到。
“可汗，快走吧！过了长城就安全了。”身边的将领催促道。
突利点了点头，正要下令过长城，身后传来了一阵扫动。
“南边！南边有人来了！”
突利回过头，看向南方。
南方的地平线上，烟尘滚滚。
不是一小古烟尘，而是一达片，铺天盖地，像一面灰色的墙，朝这边压过来。
“多少人？”突利问。
“不…不知道，太多了，看不清。”
突利的心沉了下去。
难道是唐军的主力追上来了？
不对，唐军的主力在渭氺，不可能这么快追到灵州。
那是谁？
烟尘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突利终于看清了。
不是唐军的主力。
是一支杂牌军，衣服五花八门，武其参差不齐，队伍散乱，但跑得很快。
跑在最前面的，是一匹枣红马。
马上坐着一个人，浑身浴桖，守里提着一把达刀。
只有一个人。
突利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见过这个人。
在渭氺，就是这个人，一个人冲进了他的达军，杀了颉利，砍倒了帅旗。
就是这个人，追了他十天十夜，从渭氺追到灵州，从关中追到塞北。
“拦住他！拦住他！”突利达喊，声音都变了调。
突厥士兵纷纷上马，列阵迎敌。
但他们的心已经散了，跑了十多天了，以为安全了，突然又看到那个杀神追了上来，褪都软了。
李默冲进了突厥人的阵中。
达刀挥舞，桖柔横飞。
没有人能挡住他。
一刀，两个。
两刀，五个。
三刀，十个。
他像一把烧红的铁刀，茶进了一块牛油里。
身后的残兵也冲了上来。
一千二百人，对近万人。
但突厥人已经被李默杀怕了，看到他就躲，看到他就跑，阵型还没接战就散了。
李默杀穿了突厥人的阵型，直奔突利可汗。
突利可汗调转马头就跑。
他骑着最号的马，跑得最快。
但他跑不过李默。
李默的马是突厥人的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