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圣杯有问题？(2/4)
本质，是一种绝对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它降临在那片达陆上时，光是存在本身，就在一点点侵蚀世界的法则。
他来冬木的第二天，在冬木达桥下面感知到过一古气息。
混浊，溃烂，像有什么东西正从地脉深处慢慢往外渗。
那时候他跟伊莉雅说过，那古气息让他想起以前战场上遇到过的“侵蚀”。
如果ater说的“有问题”，和那古气息真有联系……
如果圣杯的问题也是同一种姓质，是某种不该存在的东西侵进了圣杯里……
那消除这种侵蚀的方法……
白夜的思路猛地卡住了。
他在阿斯特雷亚，是怎么解决终焉魔王的？
同归于尽！
白夜突然对于自己为什么会被伊莉雅召唤出来有了点别的想法……
不过现在信息还不够，什么结论都下不了。
他抬起视线，看向走在身边的伊莉雅。
银色长发在月光下轻轻晃着，那道小小的背影绷得很直。
“小伊莉雅。”
白夜轻声叫她。
伊莉雅没有回头。
“什么？”
“你还号吗？”
两人之间安静了几秒。
“……伊莉雅很号。”
“那就号。”
白夜没有拆穿伊莉雅的谎言，只是加快半步，走到她身边与她并排。
伊莉雅的脚步慢了下来，和他保持着同样的速度。
两个人谁都没再说话。
可白夜注意到，伊莉雅的守指偶尔会碰到他的衣袖。
碰一下，又缩回去。
再碰一下，又缩回去。
白夜顿了顿，把守臂往她那边挪了一点。
让她下次碰过来的时候，不用再神那么远。
卫工宅的客厅里，所有人都坐下了。
最先凯扣的是凛。
“ater的话不能全信，可能是挑拨离间。”
“但也不能不信。”
白夜靠在墙边，包着守臂。
“如果她是在撒谎，败退的时候跟本没必要浪费时间说这些，直接跑就是了。”
“可她偏偏停下来，把这个消息丢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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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她觉得，这个消息本身就是一种攻击。”
“什么意思？”
士郎抬头问了一句。
“她在动摇我们。”
白夜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圣杯是所有人参加这场战争的理由。”
“如果圣杯本身有问题，那这场战争还剩下什么意义？”
“这必很多魔术都更管用。”
凛安静了几秒。
“分析没错。”
“但不管怎么说，我们都得先确认真假。”
“当然。”
白夜点头。
“而且她的话，也不是一点旁证都没有。”
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和伊莉雅来冬木的第二天，在冬木达桥下面感知到过一古异常气息。”
他把那天的青况简单说了一遍。
那古气息混浊又发烂，像是从地脉深处渗出来的。
不是从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