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琰王府密谋清君侧(1/3)
“什么草药园子?你说的,该不会是挨着西边角门的那个菜园子吧?!”拓跋祺缨细想了想。“正是。那不是菜园子……是黎苹的药园子,里面中得皆是些有毒的草木,还好黎苹回来了,不然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往后你莫要再去那边了。”
“噢,知道了。”见其不悦,拓跋祺缨自知是闯了祸,眉眼低垂,微微嘟着嘴巴,有些过意不去。
“你若在王府出了事,我们两国可真要兵戎相见了。”
拓跋祺缨惭愧道:“给你们添麻烦了。”
晚饭后,拓跋祺缨以身体不适为由,赖在戴淮月房中不肯走,硬要同她睡在一张床榻上。戴淮月无法,也只好遂了她。
许是白日里昏睡得太久,拓跋祺缨躺在床榻上,两眼干瞪着床梁,毫无睡意。戴淮月不习惯与人同睡在一处,亦是辗转难眠。
“淮月,你睡了吗?”
“何事。”戴淮月侧着身子,轻声言道。
“你和琰王是不是闹别扭了?”
“为何这样说。”
“膳不同席,寝不同室,行止亦少有并肩,生分得不似平常夫妻。”她蓦地起身,手肘撑在床榻上,盯着戴淮月的后脑,“不会是因为我的事,他同你怄气了吧?”
“与你无关。”戴淮月闭着双眼,顿了顿,声色慵懒道:“我与他是赐婚,哪里来的感情。”
“会盟宴上还以为你二人很恩爱呢……”
戴淮月默不作声。
拓跋祺缨转身平躺下来,“我有个姐姐也是赐婚,虽不似那种青梅竹马的感情浓烈,但也还算得上恩爱。”她顿了顿,慢条斯理道:“其实你们这样各得其乐,互不相扰,也没什么不好……”
戴淮月缓缓睁开双眼。
“相比之下,我另一个姐姐就没这么幸运了,她被送往吐谷浑和亲,十年了,我再未见过她。只听闻她的境遇很不好,外族女子难为王室所容,更不被允许拥有自己的孩子。夫君亡故没多久,她便被逼委身另嫁其王叔……父皇想将她接回北魏,可终是有心无力。”说着,拓跋祺缨轻声抽泣起来。
戴淮月闻声转过身,手臂搂了过去,轻拍了拍她的肩。心下暗忖,这女孩儿好像也没那么让人讨厌,只不过是一个被家里宠大的小姑娘罢了,不谙世事,或许还稀里糊涂地错把对姐姐的感情,转到了自己身上。
拓跋祺缨侧过身,往她怀里钻了钻。
那夜之后,两人日渐熟络起来。清冷的院落里,叽叽喳喳地多了一丝人气,她觉得,这样也挺好。
几日后,知秋从溢州外的小镇上回来,见她二人嬉闹在一处,只觉得自己是路途劳顿,花了眼。
直到拓跋祺缨凝着笑靥跳到她面前,而追风亦跟着往身上窜,她这才意识到,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幻影。
“发什么愣呢,才几日,就不认识我了?”
知秋下意识身子后倾,看向戴淮月,“小姐,她……?!”
戴淮月莞尔笑道:“祺缨来府上陪我小住几日。”
“你们何时关系这么好了?!”知秋黝黑的双眸在两人之间反复徘徊。
两人相视一笑,戴淮月只道:“说来话长,日后再同你细讲。”而后,挽上知秋朝院中的石桌去,“路上可还顺利,没遇到什么事吧。”
知秋端起桌上的茶杯,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大口,“路上倒是没什么,就是那当铺老板实在可恨。”边说着,她掏出两块金饼和被撕碎了的字据,一齐丢在石桌上。
“他竟私自把那镯子给卖了!我那日明明说了是活当的,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