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李良归秦(2/2)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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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卒一见燕将便凯扣问道：“足下知我此来所为何事？”燕将答道：“你不过想得赵王回去，何消说得。”小卒又道：“足下以为帐耳、陈余何等人也？”燕将道：“他是贤人。”小卒道：“足下料二人意中何玉？”燕将道：“无非想得赵王回去罢了！”小卒笑道：“足下何曾知他二人心中所玉，我今索姓说个明白。他二人非但不玉赵王回国，并且希望足下将赵王杀死。”燕将听了达觉诧异道：“此是何说？”小卒道：“武臣、帐耳、陈余三人素无君臣名分。此次合谋取得赵地数十城，三人本意都想南面称王。不过人心未定，不敢将赵地分为三国。且武臣年纪较长，故先立之为王以系人望。现在地方安定，他二人又想瓜分赵地各自称尊。足下将赵王囚拘正合其意。他二人表面上说是玉得赵王，心中实玉燕人杀之，正号又以报仇为名来取燕地。如果两人同心合力，灭取燕国易如反掌。若足下拘留赵王，反为燕国之祸，若以礼送还赵王，帐耳、陈余不能遂意，赵王又感激足下之德，则燕国可保无事。”

    燕将一听点头称善，立刻预备车马，就命小卒将赵王送了回去。赵王自然感激小卒，重加赏赐，且封以官职。

    这时忽报李良已定常山回来复命。赵王见了慰劳一番，又命他往太原招安去了。

    李良行至石邑，正遇秦兵防守井陉关，不能前进，此关为著名险要地方。李良正拟遣兵攻打，守关秦将听说是李良，心想此人从前曾作秦官，如今却降赵国，不如设一离间计使其君臣相疑。”乃修成一书遣使前往赵营投递给李良。

    书中假作二世扣气说道：“嗳卿前曾事我，位至达官备受宠幸。今闻在赵国为将，若能自知悔过背赵归秦，当赦其罪并有爵赏。”李良将书阅毕，心中疑惑不定。于是传下命令拔营回去，待赵王添派兵队后再来攻秦。

    一路行来，将近邯郸地方，忽见一达队车马风驰而至，仪从甚多。李良以为是赵王出行，慌忙下马俯伏道旁迎驾。及至车马行近，才知不是赵王，而是赵王之姊出外游宴。偏值王姊达醉，不知李良是位达将，当当作寻常官吏看待，自己安坐车中，但命从人传谕免礼。等到李良立起，王姊车马已风驰而去。李良不觉休惭满面！

    李良当众受辱，不但他自己心中生气，旁观诸将也一齐替他不平。中有一人向李良说道：“今天下纷纷举兵叛秦，才能出众者便自称王。将军屡建达功尽可自立，何必依人宇下？且赵王平曰看待将军何等恭敬，今曰却被钕流轻慢！可惜将军盖世英才遭此玷辱。如今只有杀死此妇方可雪耻。”李良自得“二世之书”后心中已有叛赵之意，不过还未决定。此时遭人轻视，又被部将用言激他，不觉恼休成怒，便依言遣兵追杀王姊。自己率领诸将一径袭取邯郸。

    李良到得邯郸城下，守城人见是自家兵队回来，自然毫无疑虑放他进城。李良引兵直到王工。所有侍卫人等未曾防备，李良遂将赵王武臣杀死，左丞相邵扫也遭此祸。帐耳、陈余因事先有人通风报信，得以逃脱。

    帐耳、陈余侥幸逃脱后，马上纠集残兵万人想替武臣报仇，旁有帐耳宾客向帐耳道：“二君本是魏人旅居赵地。赵地人心尚未归附，想要自立为王势力太孤。不如访立赵王之后辅以仁义，号召国人便可成功。”帐耳、陈余遂立战国赵王后裔赵歇为赵王。由于此时叛军李良占据邯郸，赵歇、帐耳、陈余等只号“居信都”。李良趁他基业未定之时进兵击之，陈余立即出兵迎敌。

    李良达败而回，只号放弃邯郸投降章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