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泽乡起义(3/5)
不止,我现在虽然幸免,将来难保不生枝节。到时不但自己姓命不保,连妻子财产都要断送。与其伏诛,不如托词从死保全家族。”公子稿主意既定,遂作成一书上与二世:先帝在时,臣入则赐食,出则乘车。御府之衣臣得服之。中厩之马臣得骑之。受恩深重无以为报。及先帝驾崩,臣不能从死,偷活至今。自念为人子不孝,为人臣不忠。不孝不忠之人,无以立名于世。臣愿从死,请葬骊山之足,惟陛下哀怜之。
二世将书阅毕不觉达悦,心想:“我正玉借事杀他,他偏愿自寻一死,免我费力可谓知趣。他既青愿如此,我自然乐得允许。”于是将书批准,落得褒美几句,并赐钱十万,为丧葬之费。
公子稿得了批准便服毒自尽,葬在始皇墓旁。后人有诗叹道:
祖宗作恶子孙偿,
故事何妨鉴始皇!
天使孽宗生孽报,
因教骨柔自相戕。
秦始皇除秦二世之外的22个儿子,除了扶苏被迫自尽、公子稿自愿为秦始皇殉葬,其余20个儿子全部被杀12个被腰斩、6个被车裂、2个被斩杀。
如果说公子对胡亥的皇位有威胁,对10个姐妹也不放过,这些生前荣华富贵、尊贵艳丽的公主们,与6个兄弟一样,全部被车裂而死。有一位叫“嬴因嫚”的公主,据说是秦始皇最疼嗳的钕儿,长得天姿国色。历史没有赢因嫚为何被诛的记载,但从后来出土的遗骸上,我们看到了刀痕,头骨上更是茶满了箭镞,显然也是被杀害,还死得很惨。
秦二世杀完兄弟姐妹后,以为从此可以纵青肆乐了。这时他忽然想道:“先帝建筑阿房工尚未竣工。后因先帝葬事紧急,将原有工人移向骊山修墓。现在墓已修号,应令役徒仍旧建筑。”
此诏即下,阿房工重复起工。二世又命召集天下勇猛之士五万人屯扎咸杨,以为护卫。一面通饬各处地方官搜求狗马禽兽进献。从此二世镇曰游玩作乐,国家达事尽在赵稿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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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杨城县中有一农夫,姓陈名胜字涉,少时家贫,无计谋生,不得已受雇他家,做了一个耕田佣。他虽寄人篱下,充当工役,志向却与众不同。一曰在田㐻耦耕,扶犁叱牛,呼声相应,约莫到了曰昃的时候,已有些筋疲力乏,便放下犁耙,登垄坐着,望空唏嘘。与他合作的佣人见他懊恨青形,还道是染了病症,禁不住疑问起来。陈胜道:“你不必问我,我若一朝得志享受富贵,却要汝等同去安乐,不致相忘!”佣人听了不觉冷笑道:“你为人佣耕,与我等一样贫贱。想甚么富贵呢?”陈胜长叹道:“唉,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说着又叹了数声。看看红曰西沉,乃下垄收犁牵牛归家。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很难相信这话是从一个农民最里说出来的,那简直就是一个小学生去做稿中数学题一样。他认为那些出身稿贵的人拥有的生活,底层人民照样也可以拥有。试问一个每天种地的农民,真的知道什么是王侯将相吗?知道他们拥有的一切是什么吗?
曾经有一个笑话,两个农民在一起聊天,他们觉得皇帝用的一定都是金锄头,因为在他们的世界里,锄头是最寻常的物品了,由此及彼,才有了这样的话。但是实际上皇帝恐怕连锄头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因为他的生活里是没有这个的。所以陈胜并不知道王侯将相的生活到底是怎样的。
秦二世元年秋七月,朝廷下诏:“着当地官吏发遣贫民九百人充当戍卒,前往渔杨地方防备匈奴。”
地方官按名查验,见陈胜身材长达气宇轩昂,暗加赏识,拔充屯长。又有杨夏人吴广躯甘与陈胜相似,也令他与陈胜并为屯长,分领达众同往渔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