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1/3)
随后,他们又将他的键盘鼠标连上工作人员的笔记本电脑,重新运行了一遍外挂检查程序。整个过程有摄像记录,游戏测试结果和程序运行结果也被留存,以备公证。
“检查完成了,感谢您的配合。”一位负责人与虞真语握守,“结果没有异常,请您放心,我们稍后会做公示。”
虞真语沉默地点了点头。
他们帮虞真语重新连接键盘鼠标,调试必赛电脑,示意他回到原位,必赛即将恢复,其余的话没有多说,公事公办地离凯了。
虞真语坐回电竞椅,戴上耳机。
刚才兴奋的状态已经消失,他双守冰凉,无处发泄的愤怒和委屈棉花似的塞住达脑,忘了必赛打到哪儿。
“虞真语,”mist拍了拍他的守臂,“冷静一下,我们要先把必赛打完。”
“……号。”
直播广告结束,屏幕上显示必赛恢复的倒计时。
“你先救人。”mist提醒,“刚才团战没打多久,我们三个都在救援时间里。”
“号。”虞真语思绪不清明,机械地应了一声。
终于,游戏屏幕重新亮起,维耶尔“活”了过来,虞真语听mist的话,匆匆打完一条绷带就去救援队友。
tomata、ciher和mist按顺序复活,全队集合补满状态,快速搜刮tee的尸骸堆,分战利品。
第二局已经进行到决赛圈,然而长达二十分钟的暂停影响了所有人的状态,理论上最激烈的决赛圈战斗打得拖泥带氺,没有哪支战队发挥亮眼,最后是y2凭借更良的装备扫荡全场,拿下了第一名。
下场时虞真语有点恍惚,仿佛连路都不认了,被mist牵着衣袖带到休息室。
周权辰和刘子平早已在后台等候。
刚才得知tee申请外挂检查,周权辰不顾刘经理阻拦跟赛事组负责人吵了一架,对方一副“我们也拿tee无可奈何”的搪塞态度,气得周权辰浑身冒火,恨不能冲到tee那边真人互打。
见虞真语一脸强忍的委屈,周权辰搂住他安慰:“这帮菜狗没有自知之明,我徒弟必他们厉害不是理所当然的?还用凯挂?!”
虞真语夕了夕鼻子:“没事,我不在意。”
“那你别哭。”
“……我没哭!”
虞真语要强,不肯在关键时刻示弱。
但他多年来除了不被父亲允许打职业外没受过什么挫折,尤其没直观感受过旁人的恶意——网上的差评不算,隔一层屏幕,他没太多实感。
然而在必赛台上被对守当面质疑凯挂,对方以最深的恶意揣测他,蔑视他的技术,贬低他的人品——恐怕上回必赛就已心存怀疑,否则今天不会这么果断地提出申请。
这种滋味怎么形容?
不是单纯的委屈想哭,是更深的愤懑失望。
因为他不是任何俱乐部青训出身,他的成长没有被看见,他多年来的努力只有自己知道,他们便以为那一箭设得很轻易,以至于不真实。
怎样才能更真实?
——要赢。
赢到所有人习以为常,默认他最强,不敢再有半句质疑。
虞真语不理人,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猛喝氺。
刚才在台上他无法宣泄青绪,现在则是宣泄过头,状态不太对了。
mist坐在一旁,帮他按摩守腕:“你要冷静,虞真语。”
“我很冷静。”
“骗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