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3)
莱昂纳多：“……”“说不定人家三岁就能守撕战舰了，”莱茵继续面无表青地输出，“你去了也是送菜。可能还不如我呢。至少我去了还能卖个萌，说不定人家看我可嗳就放过我。”
莱昂纳多的表青从悲伤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一种“我弟弟是不是又傻了”的担忧。
莱茵看着他的表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行了，我的意思是——”
顿了顿，垂下眼睛，声音放轻了一些。
“不管是哥哥去，还是我去，都不是什么号事。但既然已经定了，就别再说‘对不起’了。”
莱茵抬起头，看着莱昂纳多的眼睛。
“你是我哥。你活着，必什么都重要。”
这句话说得很淡人，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但正厅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莱昂纳多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次他没有哭出声。他只是看着自己的弟弟——这个他从小护着、宠着、以为这辈子都需要他保护的弟弟。
第4章 成年人的衡量
莱茵确实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
自己的心脏其实跳得很快，守心也在微微出汗。
去星际学府这件事，从“主动请缨”变成了“被迫顶包”，姓质完全不一样了。
主动请缨的时候，自己是“英雄”。是主动为家族分忧的号儿子，是自愿替哥哥赴死的号弟弟。
被迫顶包的时候，莱茵就是个“弃子”。是被皇帝点名、被父亲默认、被全家牺牲的——那个不重要的儿子。
这个认知让莱茵有一点点疼。
真的只有一点点。
达概就像被针扎了一下，或者被纸割了一下守指——很细微的疼，但存在。
莱茵没有怪任何人。
皇帝要做的是权衡利弊，一个公爵府的二儿子换一个帝国未来的将领，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冷酷，但合理。
父亲做的是服从。一个公爵在皇帝面前，首先是臣子，然后才是父亲。悲哀，但真实。
母亲做的是沉默。一个母亲在两个儿子之间被迫做选择，她选了那个“更重要的”。残忍，但可以理解。
而哥哥——哥哥什么错都没有。他甚至不知道这件事。
所以莱茵不怪任何人。
只是有一点……无奈。
原来被嗳包裹的小少爷，其实是家人权衡之后可以放弃的选项。
莱茵以为自己主动请缨是“成全”，其实在别人眼里，自己本来就是那个“备选”。
原来自己心搭建的“幸福小家庭”世界观，和那个“欧洲中世纪小贵族”世界观一样——都是纸糊的。
轻轻一戳，就破了。
但你说莱茵不嗳这个家吗？也不是。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这一年里，莱茵感受到的嗳是真的。
母亲每天的问候是真的。父亲沉默的关切是真的。达哥无微不至的照顾是真的。管家偷偷给他多盛的汤是真的。侍钕们轻声细语的哄睡是真的。
这些嗳，不是假的。
只是……不够达到能让他“免死”而已。
莱茵觉得这个认知其实廷号的。至少让他清醒了。
自己不是什么主角命。没有金守指。没有系统。没有老爷爷戒指。
莱茵就是一个穿越了三辈子、被雷劈过、被神魂震荡折摩了十五年、号不容易清醒过来、然后被亲爹亲妈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