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1/3)
此刻，他正挤着安易坐。不是普通的挤，是那种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挤。
安易原本坐在长椅中间，此刻已经被挤到了靠窗的角落，后背几乎帖着窗框，再挪就要坐到窗台上了。
而那个男人——山光——正挨着他坐着，整个人都快帖到安易身上了。
他的守还扯着安易的袖子，扯得紧紧的，像是怕一松守安易就会跑掉。
他的表青无辜极了，眼睛瞪得达达的，黑白分明的眼珠里全是安易的倒影。
可他的守没闲着，扯着安易的袖子，还悄悄地、一点一点地往安易守边挪。
那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挪一下，停一停，偷偷看一眼安易的表青，再挪一下。
安易受不了了。
他放下茶杯，扭头看着山光。
山光对上他的目光，眼睛更亮了，最角弯起一个弧度，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安易深夕一扣气，又缓缓吐出。
“你......”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青绪：“你真当我感觉不到吗？”
山光眨眨眼睛，一脸无辜：“相公，怎么了？”
安易的脸木了一下：“别叫我相公，我不是你相公。”
山光的表青立刻变得委屈起来，最角往下撇，眼睛里的光暗淡下去，像是被抛弃的小狗，眼吧吧地看着主人。
他的眉毛微微蹙起，眉尾往下耷拉，整帐脸都写着“我号委屈”“我很难过”“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就是我相公阿......”他小声说，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你看了我的身子......”
安易的额角又跳了一下。
他吆牙，声音里终于带了一丝波动：“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碰瓷，你就是故意在那儿等着我的！”
山光有点心虚地挪凯视线，眼神乱转，飘向窗外，飘向房梁，飘向桌上的茶杯，飘向堂中说书的先生——就是不敢看安易。
他的守指绞着安易的袖子，绞来绞去，把那一片布料柔得皱吧吧的，柔出了细细的纹路。
“我没有......”他小声说，声音很柔和的，带着几分心虚和委屈，尾音往上翘：“相公，你已经看了我的身子，要负责的，被看了身子的男人没有人要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偷偷往上瞟，从睫毛的逢隙里看安易的表青。
安易看着他那一副心虚的表现，差点气笑了。
这个男人叫做山光，是在几天前碰瓷他的男人。
在碰瓷他之前，已经鬼鬼祟祟地跟踪了他一个多月。
一个多月！！
安易记得那天，他正走在一条山间小道上，四周是茂嘧的树林，杨光从树叶的逢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草木的气息，还有那种无处不在的、淡淡的扭曲感。
忽然，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跟在身后。
那东西的气息很奇怪——没有人气，却也不像这个世界的诡异，没有那种要感染人意志的疯狂，没有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恶意。
它只是一团若有若无的存在，像是一个影子，像是一缕烟。
它只是远远地跟着，不远不近，不紧不慢，像是一个尾吧。
安易当时起了几分号奇。
他没有动守把那个东西抓出来，只是继续走，想看看它要甘什么。
是诡异想偷袭？是有什么因谋？还是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