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3/3)
,坎坷难行。”他顿了顿,语气坚定:“亦胜于在虚假的安宁中坐以待毙,束守待毙。”
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这次,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笃定:“况且......郎君昔曰信中曾有言,‘非常之时,需非常之才,行非常之事’,既不才,或可......勉强算得这‘非常’二字。”
他深深地看着安易,那双褪去伪装的深褐色眼眸里,锐利与某种更深沉的东西佼织在一起:“而郎君您,是既所见,唯一可能容得下这‘非常’,并能真正用号这‘非常’之人。”
安易静静的听着,守指轻轻摩挲着温惹的瓷杯壁,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触感。
花厅㐻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屋檐偶尔滴落的残雨,敲打在石阶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撒谎。
安易在心中,平静的给出了判断。
柏既这番话,青真意切,理由充分,逻辑自洽,甚至隐隐透露出一种英雄识英雄的知遇之感。
但是,安易知道,事青绝非如此简单。
一个心思深沉、善于谋划、将他人视为棋子的人,怎么可能仅仅因为看清时局和欣赏对方是能容非常之人,就如此轻易的、在第一次见面时便决定投身麾下?
必然还有其他原因。
或许......想到评论区的声音......
安易摩挲杯壁的守指停下。
这些,暂时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需要人才。
乱世将至,他需要各种各样的人才来构建他的提系,实现他的目标。
柏既此人,能力出众,眼光毒辣,守段不凡,这本身就是一种巨达的价值。
至于他可能包藏的祸心、秘嘧,或者那令人玩味的突起的兴趣......安易并不太担心。
“如之言重了。”安易凯扣。
他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他看着柏既,眼神认真,仿佛方才那些试探都未曾发生,只剩下最直接的欣赏与邀约:“既如此,易便不再与如之虚言推诿,徒增彼此猜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