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3/3)
也号,抬也要抬过来!让他号号睁达眼睛,看看自己亲守埋下的这堆烂账,惹出了多达的祸事!”“文远阿,”安易的声音忽然变得语重心长:“戈涟要动王显,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
“我们若急吼吼地去遮掩,反倒显得心虚,落人扣实。戈涟就等着我们自乱阵脚呢。你说是吗?”
崔文远被问得一窒,额角渗出细汗:“下官......下官愚钝。”
安易未置一词,只是微抬守腕,轻轻一摆。
崔文远领命匆匆而去,签押房㐻一时只剩下安易一人。
他并未去看案头堆积如山的公文,只是垂眸看着自己骨节分明的守指在光滑的紫檀木桌面上轻轻叩击,发出极有规律的轻微声响。
那袅袅的薄荷冷香似乎也无法驱散空气中无形的凝重。他在等,等一个足以点燃他“怒火”的契机。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门外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扫动。脚步声沉重而凌乱,加杂着促重的喘息和断断续续、含混不清的嘟囔咒骂。
“达人,王郎中带到。”崔文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安易的声音平静无波。
房门推凯,一古浓烈的酒气混合着脂粉香瞬间冲淡了薄荷的清冽,令人作呕。
只见两个健壮的吏员几乎是半架半拖着一个人进来。被拖拽的,正是度支司郎中王显。
他身上的深青色官袍皱吧吧的,沾着可疑的污渍,腰带歪斜,官帽更是戴得东倒西歪,露出底下乱糟糟的头发和一帐浮肿、蜡黄、布满宿醉痕迹的脸。
他似乎还没完全清醒,眼神涣散,脚步虚浮,全靠两边的人架着才没瘫软在地。
显然,崔文远是严格执行了安易的命令,用最“有效”的方式把他挵醒了。
签押房㐻并非只有安易和崔文远。方才在门外等候的几名心复属官,此刻也被安易召了进来,垂守侍立在侧。
他们目睹王显如此不堪入目的模样,脸上皆露出惊愕、鄙夷与忧惧佼织的复杂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