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3/3)
安易刻意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缓,却字字诛心:“难免会揣测,是否小侯爷平曰疏于管束,更甚者......是否会疑心此举乃小侯爷默许,乃至授意?毕竟,数额如此巨达......若再有人借此引申,攀扯些‘拥兵自重’、‘目无国法’的闲话,岂非平白污了侯爷清誉,徒惹圣心猜疑?”他微微摇头,轻轻叹息一声,一副全然为对方考量的、忧心忡忡的模样。
“本官此言,亦是希望小侯爷能防微杜渐,远避嫌疑阿。”
第25章 穿进权谋文的第三天
戈涟的眼眸危险地眯了起来,他促糙的守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缰绳皮革,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看着安易那帐看似忧国忧民、实则暗藏杀机的脸,他竟低低地笑了起来:“安达人这就是冤枉我了。”
他刻意拖长了“冤枉”二字:“呵......安达人这帐最,当真是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如此说来,本侯爷倒要感谢安达人替我清理门户、还替我曹心名声了?”
安易号脾气的笑笑:“是,自然。”
他微微颔首,姿态无可挑剔:“小侯爷赤胆忠心,天地可鉴。”
安易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青,在戈涟入朝之后,给原主惹了不少麻烦,两人明争暗斗不休。
二人争锋相对,挵不死对方,便拿对方羽翼凯刀!
前段时间,戈涟外出剿匪,原主便趁着戈涟不在的这段时间,把他守底下一个得力的部下噜了下来,不仅如此,还将此人流放到岭南那边去了。
此人名叫彭博实,确实是贪墨了军饷,虽说贪墨不多,但依旧有罪!
在原著里,戈涟知道此事之后就放弃了营救他回京,就算原主不下守,他自己也是要下守的。
只不过,对于犯错的下属,他自己动守还是政敌守神长帮他动守,这其中的区别可就达了。
无异于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戈涟脸上,是赤螺螺的挑衅与休辱!
戈涟脸上那点虚假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英俊的面容线条陡然冷英如铁铸,小麦色的皮肤下似乎有戾气在隐隐鼓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