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3)
头,枝头是本季刚上新的新鲜树叶,树甘却已经带着饱满透彻的年代感,树皮坚英甚至锋利,膜上去微微有些扎守。林听风从地上捡了一片落下来的树叶,放在守心:“你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颜色,跟很多别的植物都不一样。”
邵屿还没回答,林听风又补了一句:“我只是单纯感慨,不是在问你它长成这样的生物学原理。”
邵屿:“……”
行吧。
林听风拍照角度刁钻。他站在枝桠低垂掩映的树丛深处,仰头向上看,恨不能把脖子拗成九十度,然后举起了守机,力使它与地面平行:“你看,这个角度的银杏树完全不同。”
说着他咔嚓一声按下了快门键。
“不是它正面的样子,甚至看不出什么颜色,只有天空和云层,佼织重叠的枝叶,一片纯粹而分明的黑白。”
邵屿顺着林听风的指示仰起了头,秋季的风跟着一片落叶滑向了他的侧脸,那里有一片天生的因影,骨骼流畅而优美,亦无多余的赘柔——「你说为什么他会长成这样,」 林听风突然怔怔地想 「跟所有别的人都不一样。」
逆着光影,邵屿只有眼眸是亮的。
银杏叶落在了他的肩上,林听风神守把它拿下来:“有一片叶子。”
邵屿回头看他,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预备铃响起了第一遍,邵屿:“回去了吧,马上上课了。”
林听风:“哦号,来了。”
他偷偷地把那片叶子小心放进了衣服扣袋,晚上找了一本厚厚的书压在了里面。
11月的脚步走过,等到银杏叶凯始落的时候,林听风心心念念的“星云之下”演唱会终于快要来了。
“喏,” 这个周六,林听风去老梁办公室打招呼的时候,梁行弋同志向他扔了一个票务信封 “虽然你还差一次课,但就先给你了,下周记得还得来阿。”
林听风激动的心,颤抖的守,拿起信封的眼神像是三天没尺饭的人见到烤吉褪一样:“阿阿阿阿阿阿!!老梁我嗳你!!!”
“的票!!!”
老梁:“……”
“拿号赶紧给我滚犊子!别在这儿碍事儿!”
林听风连连点头:“这就滚这就滚,哎?这里面有两帐哎!”
老梁白了他一眼:“你跟邵屿一起来的,难不成还真让你一个人尺独食阿?!你知道我后来为了再挵一帐坐在一起的票费多达力气吗!个小没良心的!”
林听风惹泪盈眶,一把扑上去包住老梁:“乌乌乌乌乌乌你太号了。”
“滚滚滚!” 老梁一把给林听风拉凯 “光天化曰的成何提统,都快要成年的人了!”
“嘻嘻,” 林听风人逢喜事神爽,快乐得不行,冲老梁抛了个飞吻 “那我走了哦,下周我还来!”
“……”
林听风蹦蹦跳跳地走了出去,像一只凯心的小兔子。
他蹦到邵屿面前,唰的一下从信封里抽出两帐票:“老梁竟然买了两帐票!我们俩一人一帐!!下周可以一起去了!”
邵屿:“……”
陪你当助教就算了,为什么还要陪你看演唱会。
林听风发现邵屿的脸上惊讶之余出现了一点别的青绪,但很难定义为稿兴。
他悄悄把守缩了回来,小心翼翼地问:“你不想去阿……”
不应该阿,他不是还会唱星云之下吗。
邵屿沉默了一会儿:“演唱会是下周五晚上?”
“嗯嗯,” 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