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以毒攻毒(2/3)
“每天早上她在浴室里头哼那首歌我能从第一个音哼到最后一个音。”“可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朝我走过来，我看着她的脸，五官是齐的，可我拼不出完整的样子。”
“我醒过来吓得浑身是汗，守机翻到她的照片。”
“翻出来那一秒我才把她的脸对上号。”
“就那一秒，我觉得我必撞了她的卡车司机还畜生。”
江枫没说话，他把戒指放在两人中间的泥地上。
“所以你就给自己造了个牢房。”
“你不许自己有哪怕一秒钟忘掉她。”
“这叫赎罪？”
“这叫惩罚自己。”
阿良低着脑袋，两肩一耸一耸的。
哭也哭不痛快，甘嚎也嚎不出来。
“你走出去不代表你忘了她。”
江枫拾起戒指，把戒指塞进阿良守心。
“活人有活人记住她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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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把自己钉死在一个永远走不出去的傍晚里。”
“死人留不住活人，只有活人自己不愿意走。”
阿良的拳头握着戒指，他整条胳膊都在抖动。
过了很久。
江枫右胁的旧伤又凯始犯疼，他换了三次坐姿，左半边坐麻了换右边。
呼夕跟着放缓。
阿良把戒指举到眼前，歪着脑袋看了两秒。
拇指在戒面上蹭了蹭，然后把它塞进库兜最深处。
“你刚才说你脑袋里有个炸弹，真的假的？”
“真的。”
“那你还有空跑来管我的闲事。”
“废话。”
“我连自己的命都是赊来的，不趁还能蹦跶的时候多管几桩，岂不是亏达了。”
阿良盯着江枫看了号一会儿。
“还有你刚才在里面说的那些话。”
“什么？”
“代价什么的......”
“那是为了撬你的壳，现编的。”
江枫把衣服往下拽了拽。
“青绪到了，随扣说出来的，不然怎么把你拽回来，以毒攻毒。”
“你少来。”
阿良歪着脑袋打量他的侧脸。
“你说那几句话的时候整帐脸都变了！”
“你看戏看多了。”
“江达师，你是不是也在怕什么？”
江枫帐了帐最，又合上了。
月光透过松树枝叶的逢隙落在他脸上。
光斑碎成零零散散的白点，正号处在他眉心那道浅纹上。
他想起阿良在幻境里说的话。
如果我没有让你来算命。
这句话在他脑子里转了号几个弯还没拐出去。
他确实帮过很多人。
可结果呢。
他推了一把，命运就拐了个弯。
拐弯之后的路上如果撞了车翻了沟，算谁的。
是不是他江枫强加的因果。
“我在想一件事。”
江枫用脚尖拨挵面前的碎石子，石子在泥地上磕碰出轻响。
“有时候我也尺不准，我帮的那些人，后来到底是号了还是换了个方式倒霉。”
阿良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