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敌侵(2/4)
得好!三皇弟所言句句英雄本色,令人叹服。”原是大皇兄相王陆昊。“父皇容禀,儿臣也以为朝廷应该出兵,此战若胜,不仅令北羌绝了妄动之心,并且还可震慑西南南诏、东部东洲、西边色秋诸国,可谓一箭双雕。”如今朝堂,六部已被各位亲王殿下瓜分干净,怀王掌工部、吏部,相王掌户部、礼部,安王掌刑部,兵部是翼王的地盘。
早在兵部收到急报,兵部尚书不敢耽误这十万火急的军情,备快马进宫面圣之时,便派亲随过翼王府告知消息。
在宫中急召时,翼王已和相王有所筹谋:务必推动出兵一事,翼王本就好武,亲往督战再合适不过。户部调拨银钱,兵部全力协助军需调配,力保战争取胜,又能因资源倾向战事供应而拖慢工部组织挖凿运河的进度,从而扼制怀王。
北羌想来不足多虑,届时得胜还朝,他们定是声望隆盛,更得圣意民心,优势更加明显,何愁大业不成?
“既然两位殿下能够自信得胜还朝,那微臣敢问相王殿下,为何当下北境边军接连溃退,兵败如山倒?据臣了解,北羌近年新君登基,手段了得,一改北羌旧时有勇无谋的模样。臣斗胆请问二位是否太过轻敌了些?”说话的是蒋培风。
陆昱在蒋培风话音刚落便目光灼灼看向他:培风难道并不赞同出兵?可是我不得不要三皇兄死呢。
“蒋大人此问可谓切中要害,”相王回道:“北境入冬早,北边军士按理应该已经收到过冬的物资了,可户部当时实在拨不出银子啊,南北运河刚支了一大笔银钱,国库一下子转圜不开,本王已尽全力协调保障军需,但仍是捉襟见肘。西南林密湿热,毒瘴难散,毒蛇肆虐,将士们轻易便命丧黄泉,他们的军需中可是有救命药啊,这难道不紧急吗?西边诸州民族众多,各方势力复杂,更是有色秋诸国虎视眈眈,这难道不重要吗?东边大海茫茫,如果守军没有坚船利炮,如何威慑对岸蠢蠢欲动的东洲?他们的银钱不该拨吗?到了北境边军那边,本王实在是无能为力了,本是想着北羌称臣不会生事,加上北边离起朔风下白雪还能有段时间,只能先暂时委屈将士几日,近两日税银上来马上就拨钱,却没成想北羌这个时候来生事端,将士们自然守得辛苦……此为本王之过,本王绝不避责。如今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优先抵御外敌才是首要,运河之事停一停也无妨。”
二皇兄安王陆明依旧是那副身处红尘五行之外的孤高模样,他道:“无论出兵与否,只要有人胆敢挟私弄权,贪赃枉法,欺君罔上,儿臣相信刑部定会秉公审理。”
陆昱心中冷笑,二皇兄真是避重就轻,两边都不得罪,看起来可真是不偏不倚,超脱争端之外,难不成却是想做那得利的渔翁?真是虚伪。
主战和主和皆有其理,朝中诸臣你一言我一语针锋相对,争辩越发激烈,明明天气渐寒,殿内气氛却像壶中滚水般闷热难耐。
朝堂派系相互倾轧掣肘,没有派系或者个人可以一家独大,最后还得需要天命之人来一锤定音,这个局面正是御座上崇安帝想要的平衡。但他却发现自己真正面对僵局时,竟也难以决断,年轻时的果断干脆仿佛随岁月一起流逝殆尽。
圣上似乎是有些茫然地看向御座之下那浩浩臣工,突然他眼神指向陆昱:“昭王入朝也一年有余了吧,不要拘礼,说说你的见解,也让在场诸位品评品评朕的老五有没有学到一些为政之道?”
“禀父皇,”陆昱出班,恭敬施礼:“儿臣愚钝,不能如诸位皇兄那般口若悬河,怕是说的不好,请父皇莫怪罪儿臣。”
陆昱又行一礼,然后缓声道:“儿臣幼时曾去市集闲逛,发现农户售卖的瓜果,只有外皮完整,无损无伤才会吸引人挑选并品尝其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