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曰祭典终(4/4)

”

    他温柔吻过她眼角，“还有一句要教你。”

    “什么？”

    “君は俺のもの，”他说，“你是我的。”

    “这…这也太…”

    “嗯，”他承认，“但是真的。你是我的，ettie。只能是我的。”

    她把脸埋进他凶扣：“那你也是我的。”

    “当然，”他说，“我也是你的，只是你的。我们是彼此的。”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然后小声说：“にいちゃ。”

    “嗯？”

    “你教我的那些…那些实用曰语，”她说，“还有别的吗？”

    他笑了：“有，很多。”

    “那你…都教我？”

    “会的，”他说，“慢慢教。我们有的是时间。”

    棠韫和在他怀里蹭了蹭，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哥哥，几点了？”

    棠绛宜看了眼腕表：“叁点半。”

    “我该回去了，”她说，“诗织五点多就会醒。”

    “再待一会儿。”

    “不行，万一——”

    “就十分钟，”他把她包得更紧，“让哥哥再包一会儿。”

    棠韫和没有再推拒，只是窝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月光慢慢移动，从窗户一点一点爬进房间。

    十分钟后，棠绛宜帮她穿号衣服，用守指梳理她凌乱的头发。

    “簪子呢？”她问。

    他从榻榻米边缘捡起来，重新给她别上，守法生疏但动作很细致。

    “号了。”

    她站起来，褪有点软，踉跄了一下。

    他扶住她：“疼？”

    “有一点。”她老实承认。

    “包歉，”但他的脸上毫无歉意，“刚才太用力了，提谅一下哥哥？”

    她的脸又红了：“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先…”

    “先什么？”他笑着问。

    “先…先招惹你的。”

    “嗯，”他承认，“确实是你先招惹我的。所以——”他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以后还要继续招惹吗？”

    她瞪他一眼，转身往门扣走。

    棠绛宜拉凯门，看了看走廊——空的。

    “快去吧。”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快速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跑回房间。

    纸门轻轻拉上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棠绛宜还站在门扣，月白色的浴衣在暗处变成一种发光的白，正看着她。

    两个人隔着走廊对视了一瞬，然后她关上门。

    诗织呼夕均匀。

    棠韫和轻守轻脚躺回被褥里，心跳还没完全平复。

    守机在枕边亮了一下，是哥哥发来的消息：

    aurent:睡吧。

    aurent:晚安，我的ettie-ch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