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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百姓得知救灾官兵里有人是前任救灾贪官的儿子,生气得大闹起来。
晒得黢黑的汉子把抱着的干柴扔在地上,大叫起来,“什么,贪官的儿子竟然也来了,他来干什么?
他是不是要来抢我们老百姓的赈灾粮食,我可跟你们说,老子的妻儿好不容易能填饱肚子,这次怎么也不会让贪官把粮食运走的!”
周围百姓听到动静纷纷围过来。
“贪官的儿子怎么没跟着一起死了啊,我们已经够苦了,他还要来抢我们的粮食,老天爷啊,还有没有天理了!”老妇人大喊着哭天抢地起来。
“赶走,把他赶走,我们眼看着日子又要有盼头了,不能让贪官待在这里坏了我们的好日子。”
“滚啊,死心肝烂心肠的东西,赶紧滚。”
几个聊闲天编排人的兵卒怎么劝都劝不走这些百姓,一耽误,聚集过来的百姓越来越多,事情闹得很大。
李榕赶来处理时,便听到有人说:“吴王殿下那么好的人,怎么会用贪官的儿子做事,莫非吴王也是那等贪心不足的人。”
身边的人反驳他,“你胡咧咧什么!我们能吃饱饭,做工养活自己,都是吴王殿下恩慈。你个丧良心的,竟然这样忘恩负义,不想着吴王的好,反倒给吴王泼脏水。”
“那我说的也没错嘛,吴王既然这么好,为什么要用贪官的儿子?”
“这我哪知道,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经过这次百姓大闹一场后,李榕每次外出办事,走在路上、路过灾民堆都会被指指点点。
他的处境越来越尴尬,但他不愧是能成为威慑四海的海上霸主,愣是没一句抱怨,也没跟祖祖告状,只默默把祖祖吩咐的事情做好。】
李府。
李母泣不成声,“榕哥儿,娘的心肝,你受苦了。”
李家大哥和李家二哥的脸色都很难看,尤其是李家二哥气得跳脚。
李家二哥被怒气冲昏了脑袋,口不择言大骂道:“百姓不知道真相便罢了,这些个官员,哪一个敢拍着胸脯说没有跟那些贪官沆瀣一气的,竟也如此无耻现实。”
李家大哥头一次觉得自家二弟爱骂人很好,把他心里的气都骂出来了。
【等到东北旱灾有所缓解,李榕不愿污了彼时还是吴王的祖祖的名声,又加上自得知李氏一族的遭遇后一直心如死灰,在动手处理了关在牢里的林姓商人后,便跟祖祖自请离去。
萧昕看着跪着她面前的少年,劝道:“如今已查明李御史遇害真相,待我呈递至御前,便可为李大人及李氏一族平反,你何必执意离开?”
李榕道:“是榕辜负王爷一片拳拳爱护之心,只是一想到回了京城,只剩我独自住在府上,便感觉十分凄凉痛苦,也怕触景生情,我……无法面对。”
李榕抬手抹了一把眼泪,这是他能说出口的理由。
至于他一开始想着不要因为自己的存在污了王爷名声的担忧是不能跟王爷说明的,王爷不是在意这种虚假名声的人。
更何况百姓所言都是假的,王爷若是知道了必会为他周旋,可他不愿意王爷费心他这等微末小事耽误了其他大事。
王爷为他李氏一族费心费力,他不能如此不识好歹,任由因为他之缘故陷于王爷于污名之下。
萧昕起身走到李榕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一声,道:“既你不愿回京,那我便为你安排一处去处,你可愿意?”
李榕以为自己这一走便再也没机会见到吴王,谁料柳暗花明又一村,猛地抬起头看向萧昕,“李榕但凭王爷差遣。”
萧昕让他起来,“东南沿海一带常年有倭寇侵袭,百姓苦不堪言,可各卫所却似摆设一般,无所作为,最几年甚至连奏本都很少送到京城去,本王想让你去探探这其中的缘由。”
李榕跟在萧昕身边这几个月,早已知道吴王并非只会玩乐消遣的纨绔子弟,而是有一颗心怀黎民苍生的赤子之心的皇子,能替王爷解忧,他求之不得,“属下愿意去。”
就这样,彼时因为李御史一案还未真相大白于天下,李榕在祖祖的安排下,化名去了金山卫,成了一个百户。】
众皇子中,有一道声音突兀响起,“百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