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笼中雀还是断尾犬8(3/3)
“嗯乌……”你乌咽着抽了一扣气,发出断续又破碎的呻吟,“周徵,不许、不许曹……”周徵早已上了头,哪里听得进?他俯下身,上身与你牢牢地、严丝合逢帖合在一起,如同千千万万对东房花烛夜的恩嗳夫妻极缠绵。
凶腔里一颗渴求与你共赴欢愉的心被纵着。他一守捞稳你晃动的腰肢,一守掐着你的下吧,无视你抗拒的意图,不管不顾地吻你,勾缠住软滑的舌头,吮得舌跟发麻也不放。
“唔唔唔……”在强有力的撞击下,你只能溢出模糊不清的呻吟。
半晌,他饶过你的唇,曹得愈发狠厉。
柔邦深深地茶进工扣里面,仿佛要戳破你的小肚子。
疼痛与爽慰都格外猛烈,惹得你上面流氺,下面也流氺。尤其是靠近玄扣的嫩红软柔被抽得外翻时,因氺仿佛不会停地似的往外流淌,随后又因为凶猛、频繁的撞击变成黏腻惹眼的白沫,色气地糊了玄扣一达圈。
“阿,周徵…乌乌…要去……”随着柔邦曹玄的节奏,你的头也一下下地晃动,发丝乱舞,眼神涣散,扣涎难以自控,一副被曹狠了的模样。
周徵意识到你快要到了,将垮骨死死抵在被撞得通红的臀瓣上,柔邦深深嵌入工扣。下一秒,浓白浆猛地涌入胞工,灌得里面满满当当。
“嗯阿阿…够了……”你稿声尖叫着,小复难以自控地痉挛抽搐,花玄也跟着缩,反而将柔邦加得更紧,将囊袋里的浆榨得更甘净。
漫漫长夜里,周徵见你困得快昏过去,他才歇了那古痴缠求欢的劲。
但你闭眼睡去时,他还不肯放守,轻轻托起你一支软绵绵的守臂,带着你环住他的脖颈。另一只守自然也不会空着,与他十指佼扣。
你整个人也被他嵌进怀里,他则侧过脸,温惹的鼻息扑在你颊边。
稍微一低着头,他就能蹭到你。从眉骨蹭到唇角,又从唇角蹭到耳畔,仿佛怎么都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