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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猖狂。
事事如意,生活顺遂。
他曾许下的心愿终于得以成真。
四月,谢漪白迎来了他生命中最温暖静好的春天。
他去年购置的精装大平层公寓,按照设计图纸施工完成,如期交付了。
这个好消息他最先告知的是贺清川,但贺清川说工作日走不开,只能周末再飞过去陪他参观新房。
谢漪白被工作历练成了争分夺秒的急性子,他不想等待,他要及时满足,所以他和贺清川通完电话,马上跑去隔壁办公室找阿楚,敲敲她的办公桌,说:“陪我去看房吧,我请你吃好的,明天再找地方爬爬山、泡泡温泉,就当给你放假了!”
听到放假二字,阿楚并没有感到雀跃和兴奋,有些工作她不做就没人做了,只会堆在那里像滚雪球似的变成历史遗留问题。
她肩负的重担并不比贺清川或邹延轻松,只是她所在的公司是谢漪白的一言堂,大老板发话即圣旨,她手头有再要紧的事也必须先缓缓,把他哄舒心了再说。
“这么快就装好了?”阿楚没同意也没拒绝,迂回着和他绕弯子。
“嗯!我光是请设计师就花了好多钱呢,他敢延误我工期?”谢漪白看穿她的犹豫,双手合十道,“求求你嘛,我一个人会孤单的。我知道公司事多,但你三天不管,它也不会倒闭啊。”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居然有人同时谈四段恋爱,还在说自己孤单。阿楚问:“你那堆老公和男朋友呢?总不能全都在忙吧。”
“是都在忙啊!只有我闲着……”谢漪白撒了个小谎,他没有通知邹延,如果是邹延的话肯定有空陪他去,但他不想。
“那你怎么不找荔荔姐陪你去?”阿楚耐人寻味地打量着他,“偷偷买的房子啊?连爸妈都没说?”
“不敢跟他们说!”一提起父母,谢漪白连声音都压低了,“会挨骂的!”
阿楚回完最后一封邮件,合上轻薄的工作本放进手提包里,那是谢漪白送她的奶昔色金扣birkin35,容量够大,塞得下文件夹和笔记本电脑,已成为她上班通勤的必备伴侣。
“那你买票吧,我跟你去。”阿楚清理着桌面,把车钥匙、口红、散粉装回包里,检查证件和个人物品有无遗漏,然后拿起香水喷了喷,一股柑橘味的清丽果香四散开来。
谢漪白在手机上鼓捣了几分钟,掐点买了一趟临近的航班,说:“买好了,咱们开你的车去吧!”
阿楚伸手在包里掏了掏,把一串车钥匙抛给他。
两人都没带行李,说走就走,把车停在机场地库,一身轻便地登机了。
飞机即将起飞,谢漪白还在玩手机,盛柯给他发来了消息,问他到哪儿了。按原计划他们俩今天该约会了。
谢漪白不是不记得这茬,但他觉得验收房子更重要些,便回复道:我在飞机上,我要去看我装好的新房了/吐舌,这次就先放你鸽子,你好好加班吧
发完他就开启了飞行模式,短时间内无法再接收新消息。
放别人鸽子,他会愧疚抱歉,可是对盛柯就不会了。
野人是无拘无束的,倘若盛柯想见他,那无论刮风下雨、电闪雷鸣,纵使他躲去天涯海角,对方也还是会追来。
来不了则说明并不是很想见他,那就下次再约!
谢漪白今天口罩帽子齐全,把自己包裹得其貌不扬,飞行途中不吃饭也不喝水,只闭眼补觉或养神,脑海中浮想联翩,全是对新公寓的憧憬和向往。
四月的南方草长莺飞,小区的园林绿植与夏秋季节呈现出不同的风貌,花朵娇鲜,绿叶繁茂,潺潺流水上烟雾缭绕,清风拂面带着沁人心脾的芬芳。
当初设计师提供的四套方案里,有两套很合谢漪白的心意。
一套是现代极简主义建筑设计,也就是时下最流行的把美术馆搬进住宅的风格,建筑感强于装饰感,不靠摆件、挂画和雕花去营造豪华,设计的主体是空间本身。
具象化体现是,房子内部看不到尖锐直角,却能找到大量的柔和曲线,比如圆角栏杆和圆柱,弧形墙面和环形吊灯,连单人椅也是贝壳轮廓。配色极其克制,奶油白、浅暖灰,深蓝或漆黑作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