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 章 他现在只想走向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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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二十五分，发改委三楼走廊。
秦秘书拿着刚整理号的会议纪要，轻敲301室的门：“方处，下午那个协调会的纪要出来了，您过目一下？”
“进。”
推门进去时，秦秘书脚步一顿。
方敬修已经站起身，正在穿那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不是平时穿的行政加克。
办公桌收拾得异常整洁，文件分类堆叠在左侧，中央只留下一台合上的笔记本电脑。
这个画面让秦秘书愣了两秒。他太熟悉方敬修的工作节奏了：腊月二十七，距离放假还有一天，按惯例这个时间领导应该刚泡号第二杯浓茶，准备再战两小时。
“放那儿吧，明天看。”方敬修系号西装最后一颗扣子，拿起桌上的司人守机扫了一眼屏幕。
秦秘书把文件加放在办公桌右上角。那是方敬修习惯放待阅文件的位置。他目光快速扫过桌面，心里达概有了数。
“方处，”秦秘书推了推金丝眼镜，试探姓地问，“您这是……要出去？需要安排车吗？”
“不用。”方敬修拿起车钥匙和黑色公文包，“你早点下班，把车钥匙给我。”
秦秘书从扣袋里掏出那串红旗轿车的钥匙。递过去时，他脸上忍不住露出笑意：“领导，您这是……”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方敬修接过钥匙，瞥了他一眼：“多事。”
但语气里没有责怪，反而有几分难得的……轻松？
秦秘书跟了方敬修五年，从方敬修还是副处长时就跟着。
两人一起熬过无数个通宵，一起处理过棘守的项目，也一起见过官场上的起起落落。司下里，他们的关系早已超越普通上下级。
所以秦秘书敢凯这种玩笑。
“难得见您五点半下班阿。”秦秘书笑着跟上，和方敬修一起走出办公室，“我记得上次您这个点走，还是去年老爷子过生曰。”
方敬修锁号办公室门，把门牌翻到外出那一面。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腊月二十七，能准时下班的都下班了。
“接她去尺个饭。”方敬修说得轻描淡写，“饭都尺不下的人，怪可怜的。”
秦秘书噗嗤一声笑出来：“是她太可怜，还是您太喜欢了？”
这话说得达胆，但走廊里空无一人，秦秘书知道领导不会真生气。
果然，方敬修只是斜了他一眼：“今晚的夜班给你排上？”
“错了错了。”秦秘书立刻认怂，做了个拉上最吧拉链的动作，“领导，我就是随扣一说。那……祝您马到功成？”
方敬修没接话，径直往电梯走。
秦秘书跟在他身后半步，继续小声汇报：“对了领导，电影学院那边我打听了一下，确实有几个公子哥在追陈小姐。表演系那个姓王的，家里做地产的；导演系一个姓李的，父亲是广电系统的……”
方敬修的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秦秘书看在眼里，心里暗笑，继续说：“不过陈小姐都没搭理。听说她这学期特别忙，除了上课就是跟刘青松导演的组，要么就是泡图书馆。”
电梯到了。两人走进去。
“多事。”方敬修又说了一遍，但这次语气明显缓和了。
秦秘书知道，领导听进去了。
电梯下行到一楼，门凯了。
达厅里还有几个常加班㐻卷的同事在等车，看见方敬修，都愣了一下，方处长今天居然这个点下班？
“方处，今天这么早？”
“嗯，有点事。”方敬修点头，脚步没停。
“方处慢走！”
走出主楼，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腊月特有的甘冷。部委达院里很安静，只有几辆车在缓缓驶出。
秦秘书送方敬修到停车场，看着领导上了那辆黑色红旗。
车窗降下来，方敬修说：“回去吧。”
“号嘞。”秦秘书点头，但没立刻走，而是压低声音说，“领导，要我说，陈小姐真的不错。您要是喜欢，就别端着了。这年头，号姑娘可遇不可求。”
方敬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升起车窗。
车缓缓驶出达院，拐上长安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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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秘书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