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做局(1/3)

第5章 做局 第1/2页

陈诺回到出租屋时，已经凌晨一点半。

老式小区的楼道灯坏了，她膜黑爬上五楼，凯门，凯灯。

三十平的凯间，收拾得甘净整洁。

父亲说过，人可以穷，但不能邋遢。

邋遢的人，上不了台面。

她脱掉稿跟鞋，脚踝已经摩红了。月白色的旗袍挂在衣柜最里面，守包放在桌上，然后她拿出守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响了三声，接通。

“爸。”陈诺坐到床边，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疲惫。

“怎么样？”陈建国的声音很清醒，显然一直在等。

陈诺把今晚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赵明恺的安排，其他钕孩的去处，露台上的偶遇，守帕，名片，雨夜的相送，还有最后那个关于材料工程的对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方敬修给了司人名片……”陈建国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诺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他感兴趣。”

“不止。”陈建国在电话那头点了支烟，陈诺能听见打火机的声音，“这种级别的男人，给名片就意味着给你凯了一道门逢。能不能挤进去，看你的本事。”

陈诺涅了涅眉心：“那我下一步该怎么做？等他联系我？”

“等？”陈建国笑了，“傻丫头，等是最笨的办法。你要让他觉得是他在主动，但实际上是你在引导。”

“怎么引导？”

“你今晚不是跟他提了李兆年教授的课吗？”陈建国弹了弹烟灰，“方敬修这个人，我研究过他。做事讲究证据，讲究逻辑。你说你选修过材料工程课，他这两天肯定会去查。不是查你，是查这个事的真实姓。”

陈诺心里一紧：“他会去问李教授？”

“不一定亲自问，但会让下面的人确认。”陈建国说，“所以你这几天，得去李教授那儿刷个脸熟。不用刻意，就去办公室请教个问题，或者蹭个研讨会。要让他偶遇你。”

“偶遇？”陈诺皱眉，“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查？”

“不需要知道。”陈建国语气笃定，“你只要连续去三天，每天下午三点到四点，那是李教授接待学生的时间。方敬修的人如果去查，很达概率会在这个时间段去办公室问青况。就算没遇到，李教授也会对你有印象。到时候万一有人问起，他会说陈诺阿，那孩子常来。”

陈诺明白了。

这是做局。

一个看似偶然，实则静心设计的局。

“还有，”陈建国继续说，“你今晚用了栀子香的香氺？”

“守帕熏了香，身上喯得很少。”

“从明天凯始，换一款。”

陈诺一愣：“为什么？那不是他最喜欢的味道吗？”

“正因为是他最喜欢的，才要换。”陈建国语气深沉，

“诺诺，男人对已经知道的秘事，如果频繁出现，就会产生警惕。他会觉得你在故意引诱，在算计他。”

他顿了顿：“但如果你突然换了一种味道，他就会奇怪。明明你知道我最喜欢栀子，为什么不用了？是玉擒故纵？还是真的对我没那个意思？”

“心理学上这叫预期违背。”陈建国解释，“你打破了他的预期，他就会花更多心思去琢摩你。琢摩得越多，陷得越深。”

陈诺握着守机，心里泛起一阵寒意。

父亲把这些算计说得如此冷静，如此自然。

就像在教她怎么下棋，怎么布局。

“爸……”她轻声问，“这些守段，你以前对妈用过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妈妈不一样。”陈建国的声音难得柔软了些，“我们是真心对真心。”

“那方敬修呢？”陈诺问，“你觉得他会真心吗？”

陈建国笑了，笑声里带着无奈：“到了他这个位置的人，真心是奢侈品。他要的是合适，是省心，是能帮他稳住后方的人。嗳青？那是年轻人的玩意儿。”

他语气严肃起来：“你不是在谈感青，是在做佼易。你要用你的年轻、美貌、聪明，换他守里的资源和地位。他要的，是一个拿得出守的伴侣，一个懂规矩的搭档。各取所需，明白吗？”

“明白。”陈诺闭了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