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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母面前伺候,晨昏定省,三餐伺候,规矩好好立着。可你呢?你懂如何做个贤惠妇人?你还动不动把孩子带回娘家,你还要和离,拿着那些破证据告发我。你要你夫君万劫不复,转头方才全了你的心思,你便可把孩子姓都改了,将我家孩子算作你的!”
“这世上怎会有你这般下贱妇人!”
许嘉是怕,可到底娇养长大的,由着被郎玉昭这般羞辱,也憋不出气性:“郎玉昭,你这话怕是说反了,这世间怎会有你这般不知廉耻的夫君?不忠不孝,贪墨公帑,为臣不忠,为官不仁。作为丈夫,你龌蹉不堪,身染花柳恶疾。身为父亲,你是一双儿女耻辱,是他们人生道路上误点!”
“我怎么千挑万选,选中你这么个人间极品,定是前世未曾积德。”
虽不合时宜,林微姝倒是忍不住发感慨,许娘子,也挺会骂人的。
郎玉昭厉声:“你这恶妇!事到如今,居然还不知晓悔改!”
许嘉冷笑:“怎么夫君如今竟这般嘴脸,当初百般讨好,哄着我盼我替你吹吹耳朵边风,指望太后娘娘给你差使时,你可不是这样子的,莫非夫君居然尽忘了?真是难得。”
郎玉昭面色由铁青转为赤红,分明也是极恼样子。
林微姝心忖爽是爽了,不过怕是要吃眼前亏,肚里琢磨着赶紧岔开话头。
不过夫妻对骂也是发了狠,忘了情。
郎玉昭嗓音倒是柔下来:“夫人说得极是,我这般畜生,亦是让你看差了眼,受尽了委屈。可你又能怎样?孩子送去许家,只是小住,我亦能这般接回来。”
“毕竟,哪怕夫妻合离,也没有把孩子带走道理。孩子母亲一死,又怎样去举报于我?你父母素来疼你,知道你这爱女惨死,一伤心,怕不是会折几年寿。”
“你放心,大家两看生厌,你死后我必然不会纠缠,更不会念念不忘,很快,我便会有新夫人。孩子们肯定得改口叫娘,若不肯听话,我也会好好教导,打几板子总会听话。”
“但你放心,我绝不会真要了咱们这一双儿女性命。孩子在我手上,太后娘娘总会顾忌几分,总不能不抬举我这个孩子亲爹。”
有时夫妻间恨到深处,就连孩子也只是伤害彼此的工具了。
许嘉厉声:“郎玉昭,我怎么嫁给你这个畜生!”
看着许嘉面上的恼意,郎玉昭四肢百骸无不十分舒坦,口里不觉道:“我还未说到最有趣的地方,那便是好端端的,我那孩儿们为何竟没了母亲?其实十分简单,是因为最近京郊有流寇作祟,竟袭击赵安王府的别院,竟使我妻便这么死了。”
他一边这么说,一边含笑握住了剑柄。
郎玉昭盯着许嘉面色,看着她眸中含嗔,哪怕许嘉自幼骄傲,倔强压过了对死亡恐惧,可这女子必然舍不得这一双亲生儿女。
这时节,却有人匆匆来禀告,耳语几句,郎玉昭蓦然面色大变。
他蓦然飞快望向了林微姝。
“林女尉,你手下之人倒是好身手,只是走得快,却显得不顾你了。”
林微姝面上很镇定,面颊微一红,似有些不好意思:“秘眼那位大统领与我有些交情,所以安插了下属在我身边。虽然,不是很忠心,不过倒是挺会逃。”
李青吃两家茶礼,多半跑路了。
月薪三千,卖什么命,这厮肯定跑得快,不至于来个忠心护主戏码,同时也是眼下最好抉择。
俩夫妻掐架,本来林微姝插不上嘴,如今她小心翼翼:“要不,郎世子等一等?将逃脱那位抓住再说?这杀死发妻,欲害朝廷官员,罪名可不小。这以遂还是未遂,量刑也是差不少。”
郎玉昭面色微冷,林微姝不觉鼓动唇舌,张口说道:“至于贪墨巨款,未必要命,而且你和许娘子还有一双儿女。看在孩子面上,明面上总不能说孩子娘逼死爹,肯定会宽纵几分。至于安妙人,她非当场死亡,而是伤重而死。至于误杀还是他杀,公堂上还有分辨余地。”
淡定!淡定!
郎玉昭面色变化,是有几分犹豫,不过还是冷下来:“还是不要,死无对证,一个小卒,定能拦住。便是拦不住,证词也是孤证。沈侑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