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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病态(修)
听到这句话,令窈瞳孔骤然一缩,错愕地瞪着眼前人,“你怎么能这么无耻?”
闻墨垂眸凝着她,薄唇懒散勾着,深邃眼底却寒凉一片,无半分笑意:“我不无耻,你转头就跑得没影了。”
“昨晚你不是说,跟前任睡一觉而已,根本不值一提。”
方才还漫不经心的男人,神色瞬息冷漠,气场骤然压低:“既然跟我睡一次无所谓,那多睡几次又有什么区别?”
令窈唇瓣翕动着,喉头像是被什么堵住,拍开了他的手,“你…你去找别人不行吗?”
看着她躲闪抗拒的模样,闻墨勾着唇,凉薄的笑:“没办法,我只对你有感觉,你要我怎么办?”
话音落,他转身坐回沙发,长腿散漫舒展地岔开姿态,不再看她,“你好好想清楚,今晚我等你。”
僵持间,次卧房门忽然被推开。
僵持许久,令窈终究还是走过去,在他身侧坐下,“你到底要做什么?”
连Sweetie听见门口有动静,满怀期待抬起头,看清来人是他,又恹恹耷拉下脑袋,趴回原地。
然而后座的女人只是淡淡“嗯”了声,没任何要接话的意思。
“元宵!”
他突然说了句:“可是他和爹地也长得好像呀!”
变成以前黏人的令窈,会在他回到家时,放下手中的一切跑过来抱他,他低头索吻,她也会温顺依从。
一个月三个月就该腻的。
她人间蒸发了,是惩罚他,任凭他怎么寻找,都寻不到一点踪迹。
男人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微仰着脸,下颌线条冷硬凌厉,自她踏进门扉的那一刻起,目光就锁在她身上,分毫未移。
两人说说笑笑,很快收拾好行李。
不多时,车子停在莱汀酒店楼下。
“有可能?”他抬眼,眼底覆着一层薄薄的冷嘲,“所以你的意思是,往后余生我都要困在这百分之五十里,然后等着死神上门?哪天病发,随时都可能没命,是吗?”
闻家秘辛极少人知,已故的闻暨身患渐冻症,遗传自母亲穆琼华,是实打实的家族遗传性致病基因。
她面色依旧冷若冰霜:“白天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闻墨看完那份属于自己的报告,神情僵住,久久发不出半点声音。
只是谁都不敢说出来罢了。
没了刚才那种运筹帷幄的掌控感,他弯下腰,手掌抵住眉心,一夜未眠的疲惫尽数涌上来。
令窈慌忙偏过头。
“先生您不必过度焦虑,即便遗传到致病基因,也未必会发病。”管淑连忙安抚,“这是医学上的不完全外显率,亚洲人常见的SOD1基因,外显率大概54%。也就是说,您一辈子不发病,也有可能的。”
他不信天命,不惧生死,从不在意任何结局。
弋霄从想象中回神,恰好看见妈咪悄悄擦了下眼角,立刻伸手捧住她的脸,小大人似的喊:“令小窈,你怎么啦?”
怀孕几个月的煎熬等待,她日日提心吊胆。月份渐渐大了,她满心欢喜期盼着孩子降生,到头来等来的却是最坏的结果。到那时,他就必须亲口告诉他的爱人,再逼她做出那个痛苦的决定。
令窈喉间发涩:“我现在出去打车。”
一次梦魇醒来后,他摸了下脸,看到掌心一滴湿凉,怔怔凝望许久才恍然回神,原来自己这样的人也会有眼泪。
白天在酒店匆匆一面没来得及寒暄,她礼貌应声:“晚上好,许特助这几年还好吗?”
他卑微至极,在心底反复祈求,只求老天施舍他一次侥幸。
他这人向来自负,以为无坚不摧,以为事事皆可掌控,这世上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真正击溃他。
思忖间上了车,傅予深看她神色犹豫,主动开口:“我很喜欢弋霄,带他来傅园小住一段时间吧?正好他可以和傅家其他孩子一起玩,多交些朋友,热闹些。”
得知她意外怀孕的那一刻,他反倒手足无措。
弋霄不高兴地皱眉,认真严肃地说:“妈咪,骗小孩是不对的!知道吗。”
那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考虑好没有?我要见你。”
他如果死了之后,她一个人带着生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