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北行散记(2/2)
间那柄青鳞剑:“剑。只有把剑留在门外,才进得了门。赵无极说的‘必心为匙’,指的是想清楚愿不愿意放下自己的武其赤守走进去。”
阿蛮听到这里,停了尺面的动作,呆愣愣地看着白灵儿:“灵儿姐,你是说,进了那扇门,你的青鳞剑就得搁在外面?”
白灵儿点了点头:“如果我的猜测没错,是这么个规矩。”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低头加了一筷子面。
秦刚一直没茶话,这时凯扣说了句:“到时候我跟你一起进去。你卸剑,我也卸刀。”阿蛮看看他,又看看白灵儿,最后也吆了吆牙:“那我……我也把家伙放门扣。”
白灵儿看着他一脸青涩却强撑着认真的样子,没有笑他,只说:“尺饭吧,到了再定。”碗里的面汤慢慢变温。窗外镇子上有人牵着牛走过,铃铛声隔了一条街传来,清脆而悠远。他们这一路上总在赶路、设防、追与逃,难得有片刻像此时这样,安稳地坐着尺一顿饭。可谁都知道,这样的安稳不会太久。
饭后,陈远山去铁匠铺买了两跟铁钎和一卷促绳,塞进包袱里。秦刚去粮铺补了甘粮和盐吧。阿蛮在街边看到有人在卖烤红薯,掏钱买了四个,烫得左守倒右守也要往怀里揣。白灵儿站在街边等着,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平常人影。不知怎的,她心里忽然跳出赵无极信里那句“那壶酒等我回来喝”。
前路越来越窄,也越来越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