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ap.11(2/3)
拿着东西回去了。
他在厨房里,一手举着手机,一手用锅熬红糖水,要领就是:先放水再放红糖,不然先放红糖再放水那就是炒糖色,也可以卧鸡蛋,就是有点腥味。
将录好的视频发过去,周溯就端着红糖水去了陈亦可的卧室。
“谢谢......”陈亦可接过碗喝了起来。
周溯端来椅子坐在她身侧说:“你有什么事情要和你哥说,他蠢,你不明说,他反应不过来。”
——“可我怎么说啊?”
——“用嘴说。”
周溯下意识接茬怼人,反应过来还有些不好意思。
“你哥以为他永远都做不好,所以特别沮丧,你别看他没心没肺的样子,其实他比谁都在乎家人。
那天晚上,确定你留在杏林生活以后,你哥给我打了一晚上电话,问我怎么照顾你。”说着他便拿起一旁的发圈,将她的长发撩起,束好,“还有下次别在家穿个白睡衣、披头发,怪吓人的。”
“我知道了,下次我会和我哥说,我哪里不舒服,谢谢你,周溯。”
她的声音本来就因为生病有些虚弱,现在放缓了语调,听的他心里泛起一丝涟漪。
周溯说:“不用谢,我拿你当亲妹妹看。”
“好,周溯哥。”
——周溯哥?
他的大脑顿时炸开。
他听见过别人喊他周溯、小周、小溯、周哥、溯哥、哥、哥哥。
就是没有听见过“周溯哥”。
他有些慌乱地接过她喝完的空碗,说给她煮碗饺子,便逃也似的夺门而出。
饺子煮到一半水扑出来也没注意,还好赵青岚回来了。
周溯立刻借口家里有事,快步离开,那四包安睡裤也忘带走,还是赵青岚给他送过去的。
赵青岚在“养妹妹法则”后加了一条:妹妹的身体最重要,不论如何,都有放在第一位。
倒数第二条,是那天夜里,周溯根据他最初版本的“养妹妹法则”添加的,适合赵家情况而独有的:要把陈亦可当做自己一母同胞的妹妹,而不是突发善心的帮助,家人是责任。
晚上,刘玉梅回家便说,明天要带陈亦可去看中医,是小洄妈妈推荐的,以前小洄也有痛经的毛病,开了几副中医喝就好了。
*
翌日清晨,天还没亮,刘玉梅就带着陈亦可坐上车,那个老中医在乡下,而且只在上午坐诊,要想去就得赶早。
路上颠簸,舅妈特意带上了一件旧棉袄,放在陈亦可的座位下。
“别,一会儿弄脏了。”陈亦可看着这一幕,小声嘟囔着。
刘玉梅将她塞进车里,嘴上絮叨着:“这棉袄太小,我去年就穿不上了,平时拿来盖盖腿什么的,也就摸上去软和还有点用,不然早撇了。”
传统的出租车不接这种包车的活,因为他们都有固定的跑车路线,超过这个路线会被出租车公司罚钱。
刘玉梅就找来了开吉利小车拉点散活的马永正,包了他半天时间。
吉利的后座比较狭窄,刘玉梅为了照顾陈亦可,索性也坐在后座,马勇正等将最后一口烟抽尽才上车,拉上手刹出发。
老旧的小车,在乡间的小路上颠簸前行,晃悠的车身看着有些不靠谱。
车内的味道,闻着人直发懵,陈亦可伸手摇下车窗,凉风裹挟着露水往车里袭来。
“不能摇下来,你现在吹不了风。”刘玉梅又伸手将车窗摇上去,随即将人拦在怀里,“睡吧,睡着就好了。”
女人身上柔软的像是孩子最好的温床,陈亦可许久没被这样细密温情包裹着,加之身上的疼痛和疲惫感来袭,下意识喊了句:“妈......”
反应过来后,改口道:“舅妈。”
刘玉梅只是笑笑,揽着她手更紧了些,说:“不管是舅妈还是妈都一样,都会陪着亦可的,乖,睡吧。”
在她的怀里,陈亦可想起那天阮玲玲那怨毒的眼神,她仿佛能明白阮玲玲当初的那一刹的恨意。
如果是陈亦可,她也会嫉妒,没有孩子不需要妈妈。
妈妈这是一切都源头,没有妈妈,那么孩子就不会出生,也不可能活下来,这是数十亿年来,几乎所有哺乳动物的共识。
“如果我想帮一个人,但是她不领我的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