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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休想。
夜里的这场雨, 伴着疾风惊雷,下得惊天动地。
徐昭夏满身湿汗,将头埋在软枕里, 死死咬住枕角时, 隐隐听见了那滂沱雨声。
雨还在下吗?外头过了有多久?
他……他还没好吗?
刚想到这里,就感觉到身后那个孩子终于肯松开她,闷窒的感觉一散, 整个人瘫软如泥, 疲累不堪地睡了过去。
被滴水声吵醒时, 她还来不及想是那件青铜刻漏或是瓦当排水发出的声音。
便被身后人的异样惊得骇然不已,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他昨夜不是才消下去?为什么这么快又……
是毒还没解干净?
她一动不动,宛如尊入定的泥佛, 双眸紧闭的脸上,写满了忍耐。
等了会儿, 却发现那个孩子除了搂住她外, 没再做出过分举动,呼吸缓和悠长,仿佛正在沉睡之中。
徐昭夏倏地睁开了眼, 挣扎片刻后, 咬牙向身后看了眼。
见他浓密纤长的乌睫正安安静静覆在眼上, 双唇抿地轻松自然, 脸上没有昨夜的赤红之色。
她心一下子定了下来。
但又马上垂了垂眸,感受到他的异样还在, 过分的充盈让她指尖发软,想让他马上出去,别再停在里面。
……终究还是开不了那个口。
她沉默着,又将脑袋死死埋入了软枕中, 告诉自己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十七岁的孩子都会有,没什么奇怪的。
再等一会,等他消下去就好。
他毒看上去也解了,不会再做昨晚的错事。
却因等得太久,又睡过去了。
再醒来时,身后没了那个孩子,她也没再感受到那等异样。
徐昭夏连忙撑着身子爬起来,坐着缓了会儿后,等恢复了些力气后,忍着发颤的双脚,拂开了床帐。
说话声从外间隐隐约约传来,不似平时清朗,带了些许嘶哑,但能听出是那个孩子的。
“要碗汤来,女子滋补养身用的。再把你昨天请的大夫叫过来,朕有事问他。”
徐昭夏紧紧咬住下唇,见他在这等事上似是熟稔得很,忽然想起昨夜的不少画面。
他花样不少,看上去并非首次,该是和旁人试过。
就算只是在这张简简单单的拔步床/上,也能换着法子来,好几次都让她觉得实在太过,哪怕是解毒,也没必要做到那种程度。
寻常人家的夫妻也没听说会那样。
想着,徐昭夏呼吸微促,垂眸掩住脸上神色,叫人看不清。
她伸手拽来皱巴巴的外衫披在身上,盖住那些暗红痕迹,赶在那个孩子进来前,从侧门匆匆离开。
徐昭夏回到西配殿的耳房后,才敢松开衣襟看了眼,只一眼,就猛然合上了。
她本想亲自去打些水来,将自己收拾干净,却发现走到房中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手脚都在轻颤。
越安被叫了过来,没看到姑姑外衫底下是何光景,但姑姑整个人并膝坐在那里时,露出的一截细白脚踝透着红,看着还有齿印。
徐昭夏见越安低着头不说话,知道她亲眼见自己入了寝殿,又到现在才出来,已是猜到发生了什么。
这副模样,是怕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帮我备些热水可好?”徐昭夏也有些难以面对知情之人,三言两语,说了自己要什么后,将她打发了出去。
等热水送来,她也没让越安留下,一遍遍拧着巾子将自己身上慢慢擦干净,没放过一处。
做完这些微微喘气,她没顾得上歇,就换上了套齐全衣裙,不再是昨夜那样,剩下的布料连身上都裹不住。
她靠在了圈椅上,浑身无力,热水也没叫越安抬出去。
又缓了一会,问了声道:“越安,你还在不在?”
“奴婢在的!姑姑还有什么要奴婢做的?”
越安打算推门而入时,被人叫住了,“不,不用进来,你就在外头。”
徐昭夏到底还是羞愧难当,无法见人。
但事情既然发生了,就得想法子解决。
她无辜,那个孩子更是无辜,没谁愿意和不喜欢的人发生这等事,更何况那个孩子还有个心上人。
“紫玉现在怎么样了?”她问了句。
“还关在殿后那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