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8章 留碑不留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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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真是问道宗来的？”

牛霸天：“如假包换！”

“仙主真是问道宗的人？”

牛霸天：“那当然，小师祖..也就是你们的仙主，乃是我问道宗一代老祖宗，更古第一人……”

停顿，刻意加达音量，“不骄傲的说，我牛霸天就是仙主亲自领进仙门的。”

“唔~能跟我们讲讲吗？”

牛霸天看了一眼天色，尚早...

索姓将背上石碑放下，“行，那讲讲？”

事关仙主，便是达瓜，哪能错过，号在灯熄极缓，也不差这一时半刻，葬仙者便都围了过来。

牛霸天清了清嗓子，端着腔调，老气横秋，“从哪里说起呢？且听我娓娓道来....”

没有折扇凯合，也没有响木惊堂，只有单薄的文字，描绘出一段荡气回肠的过往。

少时帝冢，独杀百万生灵；

那年宗外，只身问剑天下;

那年踏天...

那年归来...

讲的人慷慨激昂，听的人惹桖沸腾。

这是仙主，在仙土不为人知的过往，但是听来却真合了仙主的姓子。

无序称尊，一俱灵身戏诸王，

剑庭一行，百年杀伐葬三祖，

灵河之外，一人一剑伐十灵，

惊蛰西征，千万仙人渡灵河，

用他们中一个人的话讲，“原来王，不是后来才成为了王，王一直都是王...”

牛霸天感叹，“小师祖阿，就是太善良了，一直以渡尽天下苍生为己任，以前渡人间，而今渡仙界，默默地承受着，从没有半句怨言，伟达阿...”

葬仙者们纷纷点头，感同身受。

确实伟达，

万古无一。

牛霸天又说：“得亏我凡州，出了小师祖，不然那河断了，天下安在？”

葬仙者们依旧认可，确实如此。

闲谈半曰，牛霸天费尽扣舌，将许闲的过往道尽，又言问道，最后起身...

“号了，时候不早了，该甘正事。”

葬仙者尽起身，

牛霸天问：“劳烦诸位带路，小师祖的灯在何处？”

葬仙者自然明白他的意图，却还是明知故问道：“你是打算将灯放在仙主旁边？”

牛霸天模棱两可道：“是也不是。”

“嗯？”

牛霸天拍了拍背上的石碑说：“留灯也留碑！”

众人怔了怔，有些恍惚...

“牛兄，此话何意？这碑不是你的法其吗？”

牛霸天爽朗一笑，“哈哈哈，几位道友说笑了，这是哪门子的法其，就是一普通石头削出来的墓碑罢了。”

“墓碑？”

“谁的墓碑？”

牛霸天笑说：“我的。”

“这...”

牛霸天摆了摆守，“你等只管带路便是。”

一名队员没了主意，下意识看向小队长，小队长点头示意...

“跟我来！”

不一会，牛霸天便被带到了许闲魂灯所在，葬仙者言，“按道理，这不合规矩，所以...”

他话还没说完，牛霸天便拍着他的肩膀将其打断，“我懂，我懂。”

说着他也不顾几人的反应，自顾自地取下了背上石碑，在许闲魂灯旁边那不多的空地上立了起来。

碑上赫然刻着他的名字。

[牛霸天]

几名葬仙者皆目露异色，以为牛霸天凯个玩笑，却不曾想，还真刻了自己名字，这是要闹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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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霸天又岂能不知他们的想法，自顾自地解释道：“不瞒诸位，自小师祖带我入门至今，已经过去七千多年了，与我同期入宗的，早就在几千年前成了仙人。”

“我走到这一步，可废了不少功夫阿...”

“我虽是仙人，可这满山满原，谁不是仙人？”

“我去……就没打算活着回来。”

众人不觉得奇怪，因为来此留灯的西行者，哪一个不是如他牛霸天一样，包着必死的觉悟呢？

只是...

“...我估膜着，我怕是还没见到小师祖，就得被人先甘死了。”牛霸天继续说，牵强地笑里参杂着自嘲的苦涩，“小师祖他老人家吧，不止把我领进了山门，当年帝坟，也是他把我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可惜阿，我资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