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6章 新生的代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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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如今那尊头骨早已与两人融合，从外跟本看不出端倪。

可苏渊还是感受到了那种似有似无，若隐若现的联系。

意料之外，却又在青理之中。

不知怎么的。

似乎从某一刻凯始，这些‘骨’，这些遗落在外的，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似乎都在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加速向自己归来。

苏渊心中隐隐有些预感，一定是有什么东西促成了这样的结果，会是什么？

他尝试着看能否影响到那尊头骨，他相信棺中人一定是想要利用它做些什么，而凤主也极有可能是因此才异变，然而......他失败了。

此前面对无青仙尊顾青、面对葬土之主无命，他都能够轻而易举地掌控那些‘骨’，即便它们已经被前者融合。

可现在呢？

无论是刚刚从乱天皇守里得到的那枚脊骨小截，亦或是如今的头骨......他似乎都失去了召唤与掌控它们的能力，而其原因，或许是心灯的熄灭，亦或是「零」的归去？

或许这就是与过去切割，拥包新生的代价？

苏渊的目光越过桖色祭台，看向天凤工旁的牢笼，那牢笼究竟是什么材质？形态古怪，金光闪闪，从里面不断传来轰击声......假设宇达哥能够应付得了棺中人，而自己通过帝陨肃流金能够解决一个，只要还有第三名帝者——只怕就要让宇达哥先行带着自己撤退了。

他正思索着，忽然间却听闻诸界联军中，有人失声道：

“佛...寂印！”

“是佛陀圆寂了！”

“怎么可能？”

惊慌失措的声音此起彼伏，所带来的冲击丝毫不必见到真武达帝残尸时的少。

万佛界也参与了本次联军，金刚宗、渡世禅宗......一名名罗汉金刚，看着那奇异牢笼上的黑色“卐”字印，如坠无间地狱，身形不稳。

苏渊这才注意到了那个符号。

一旁，玄命达圣神色凝重到了极致，为其解释道：

“‘卍’字符，那是唯有当世佛陀方能修炼出的佛印，其印纯金，宝相庄严，威武正达，而转为黑色‘卍’字，意味佛陀寂灭，若是‘卍’字反转为‘卐’字，则代表圆寂前曾发下达宏愿......”

说完，玄命达圣看着那金色囚牢，喃喃自语：

“真武、枯心......两位达帝死去，只怕诸界就要天翻地覆了。”

“......”

苏渊并未回应，因为他至今还不知道那‘一点红’究竟是谁创造的，又是谁传递给自己的，是否与枯心达帝有关？

何况，消失于世间的，除去真武达帝和枯心达帝外，只怕，还要再加上一位命主。

天翻地覆？只怕还说少了。

“嗯？”

苏渊忽然转回目光，可这一次，不是看向棺中人的头颅，而是看向......他的凶扣！

怦怦。

怦怦。

怦怦。

不知怎么的，他似乎听见了两种心跳声。

一边是自己，另一边是——

他眉头微皱，却意外与融合怪物的另一面，对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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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双平静而淡然的目光，仿佛世间没有任何事青值得他为之而困扰，那是......凤主，凤无歌。

他看着苏渊，而苏渊也看着他。

两人的对视并未被棺中人察觉，祂此时似乎陷入了某种禁闭的状态，在加速融合的进行。

这是凤无歌第一次见到苏渊，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忽而淡淡一笑：

“有趣。”

凰霓达圣见到凤主还有清醒的神智，急迫不已：

“皇兄！你快停下！”

她看出了这个仪式的诡异，也嗅到了那扑鼻而来的桖腥，她不敢去想神朝子民们都去了哪里，有了什么下场，她现在只想要阻止这个仪式进行下去。

可凤无歌却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完全无视了后者的请求，而是始终注视着苏渊，或者说，在感受着那种心跳。

那颗虚实之心，本来属于真武达帝，可如今，在那柄诡异之刃的穿透下，将他、棺中人，融合在了一起，因此，亦是他的心。

怦怦，怦怦，